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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健康养生知识网  作者:   发表时间:2017年08月08日 15:41

  小皇子却不管这些,万贞一礼行毕,他就又扑了上来,叫道:“抱……高高……”

  宫中的女子,脸面乃是晋身之资,最为重要。就是贵人惩罚犯错的宫女,多半也是洒扫宫苑、清洗夜香、提铃报时、小杖笞脊、发配浣衣一类,不会因为小错去打脸。夏时骄横惯了,被她提起这个话头,猛然醒起这条惯例,吓得连忙道:“万娘娘,这宫女失职误事,连累小的也在太后娘娘那里吃了挂落!小人一时激愤,失手打了她,实非有意!”

  周贵妃还不懂冲破前朝后宫隔阂的意义,但一开始就勒着她不过前朝,绝对是必须的红线。因为她虽然没有政治智慧,却有着任性妄为的胆量。当年的皇帝对她都只能避让,身为儿子的新君,在孝道的要求下更是无从约束。一旦今天她到了朝堂上凭着撒泼的本领顺遂了所愿,以后稍不如意就如法炮制,新君岂不是威严扫地,再多的努力留给朝臣的最深印象,都是母亲一撒泼就手足无措的懦弱形象?

  万贞有些为难的道:“侯爷刚才让我吃完饭了过去说话,没法守着殿下呀!”

  小福见万贞避在外面,有些奇怪的问:“贞姐姐,你不陪里面那位爷说话?”

  以前他召集僧道方士,都是交给一羽听用,最近一段时间却是自己也常召见。万贞知道其中的缘由,心中一股莫名的惶恐,握住他的手道:“我想要孩子,是因为无子于你不利;可你若是为了令我怀孕,却劳损了自身,那却是本末倒置了。何况现在……你已经有子,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!”

  这世间,竟然会有这样的女子!这世间,竟然真有这样的女子!

  景泰帝对哥哥和侄儿难以相容,对重庆公主却相当不错。不知道景泰帝是为了表明自己并非赶尽杀绝,还是平衡迫害哥哥的内疚,总之重庆公主不仅在两宫间畅通无阻,与固安公主一起玩耍无忌。甚至有些仁寿宫、慈宁宫侍从间发生的小摩擦,孙太后不好向景泰帝诉苦,重庆公主却可以向景泰帝告状,并且很快得到处置。

  那女官摇头:“没有,就是刚才吓了一跳。”

  万贞勉强笑了笑,道:“没什么,我已经和他没关系了。”

  朱祁镇微微摇头,叹道:“锦衣卫抽分帮着我们换些吃穿用的,倒不怕祁钰刁难。柴炭这些笨重之物,一则不好搬送,二则油水太小,是不会换的。”

  万贞感觉自己似乎犯了什么忌讳,连忙恳切地说:“道长,我当真不是修行中人!若是话有说错的地方,还望明言。”

  太医哑然,他还弄不清万贞的具体身份,但能当上“救驾”一词的人,不伤人面的随意一些确实不是什么大事。他也只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去掉心底原有的几分轻慢,仔仔细细地为万贞诊断,半晌才道:“万女官气血不畅,脏腑有些震动,体表有瘀伤,但都是一时不适,伤得不重。只有肋下伤到了骨头,虽然没断,但最好近期也不要做搬抬一类的重活。”

  毕竟沂王虽是长子,却不是嫡子,更不是皇帝朱祁镇的独子。且父子俩这几年来,一个被囚于南宫,一个幽居王府,没有经常见面的机会。保不定就有人为了争储,时刻留心沂王的破绽,离间父子之情。

  第五十一章 不做妾不纳妾

  她是想端一端太后的架子让万贞看个威风的,但真等到万贞进来,她又觉得自己压根不应该见她,直到万贞行过礼后才想到了个话题,道:“贞儿,如今太子登基,你多年扶持东宫,论功当赏。”

  但小皇子这句话很明白,谁敢这时候兴风作浪,一定要逼着万贞去安乐堂养病,他即使现在没有权力处置宫人,也会一直记住,等到长大了再算账!

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内外交困难飞

  万贞心头剧痛,闭上眼睛忍住眼中的泪水,点头:“是的,这不公平!可是,箴言,当初你做生育实验的时候,再怎么花钱,难道对于那些女子来说就公平吗?”

  在自己没有制衡对方的能力或者地位之前,永远不要因为曾经在紧急关头帮助过对方,就觉得自己很重要。因为在他们看来,别人为他们办事理所当然,并且随时随地都可以换个人为自己办事。

  杜箴言伸手架住她,怒喝:“那与贞儿有什么相干?是生是死是成是败,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!凭什么拨弄别人的命运?”

  万贞见他心生惧意,忍不住叹了口气,道:“梁公公,外朝的文臣武将换个座师都要被人诟病,我们这些服侍贵人的家奴,就更是只有服侍的贵人出头,我们才有出头的机会。小殿下的前程远大,只要他能平安长大,咱们都有机会平步青云……这世上,再不会有比这更好的前程了。”

  进入三月,杜箴言的信寄来了。由于邮路难通,寄一次东西不容易,他随信寄来的东西从苏松那边的小吃到江南流行的春裳、首饰、玩物等物都无所不有。信也写得很长,用硬笔小字写了满满二十几页。

  可是怎么让他改过来?怎么才能让他明白错误?

  景泰帝双眉一扬,既惊讶,又释然,喃道:“长得高大,果然力气不亏。要命关头,逃跑的本事比男人都厉害!”

  何况这两个乳母还说出皇子除了她以外,不跟别人亲近这种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,都扎心透骨的话来?

  这样的流言蜚语,无论是朱见深还是万贞,都可以想像得到必会暗里流传。朱见深心中大怒,嘴里却温和地问:“谁说的?”

  景泰帝站在温暖的宫室中,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,只觉得眼前的母亲,陌生得让他感觉恐惧,好一会儿才道:“母亲,我不能这么做!”

  周贵妃气笑了:“你这蠢货,天上有金子掉,都接不住!”

  可那彪人马的骑艺精熟,来势快疾绝伦,她才将马头拉转,坐骑已经被骑队包夹,几道扣索兜头向她罩来。她伏腰躲了下去,腰间织带一紧,却被人自上而下伸手擒住了往前一带,将她从马上拎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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